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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荣厚神色一懔,情不自禁坐下了身体。
“和有和的益处,不合有不合的妙端,当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为常态,”
虽知亲卫在外头守着,不会隔墙有耳,但所说的话题敏感又大不敬,池荣勇还是凑过身子,压低了嗓音,与池荣厚说起了悄悄话:“自打太子薨,东宫无主,在立储之事上,两派争夺激烈,若圣上无定论,长此以往,恐伤国本……”
“二哥是说,上有意要……”
池荣厚对了对指头,是这个意思吧?
“或许。”
池荣勇摇摇头:“各有利弊,且泾渭已久……上意难测。”
“你是说……他在赌?”
池荣厚抖了抖大拇指,难道就为了不知有没有谱儿的圣意,自家父亲就要拿妹妹的终身去讨好可能的圣眷?
是亲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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