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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
“哪里不舒服?”
“心里,我心里好难受。”
雪崩的成因并非最后一粒雪花,而是沉积起来的一桩桩事实。积雪还未被催动,宁亦连就先被压力催得快要散架了。
隋遇与宁亦连面颊相贴,惯例给妻子一个吻,微顿,抚摸发丝的手向下探向过热的额头。
“你发烧了。”
宁亦连浑浑噩噩地眨了下眼,睫毛上凝着潮气,眼瞳亦是潋滟失神,他依在丈夫的怀里,语言能力退化地重复着难受。
隋遇从药箱里拿出电子温度计,以酒精为顶端消毒,哄他含在舌根下,测出38度6的温度。
不算很严重的发热,隋遇却一秒都没迟疑地将医生叫了过来。
李明硕这一家庭医生的岗位实则就是为此准备的。领着高额薪资,出诊虽不频繁,但若是雇主家这位男主人一旦有个头疼脑热,必须及时赶到,这是写在合同里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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