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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得一声脆响,外露的屁股立刻红了,毛球尾巴都被拍扁了。
宁亦连后脊一麻,眼神湿漉漉地回瞪隋遇。
电话那端的下属半晌没听到老板的答话,话术性地说道:“隋总,我这里貌似信号不太好,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隋遇向宁亦连一招手,下巴一点自己的西裤,对电话那边平声道:“继续说。”
夫妻多年,默契还是有的,宁亦连蹲跪在隋遇的脚边,低眉顺眼地拆解起男人的皮带。
他做的很好,隋遇摘掉宁亦连头上的兔耳发箍,甩手扔掉,大掌在宁亦连的头上轻轻抚摸。男人垂着漆黑的睫毛,看向宁亦连分开的腿间,突然抬脚踩上去,将滑落出一截的假阳具猛地塞了回去。
宁亦连咬住下唇,险些惊叫出声。
他看着一副为难样,逼却是湿的,阴茎上翘流水,显然也享受到了。
宁亦连解开隋遇的裤链,以往狂妄肆意弹在他脸上的性器被束缚在贞操笼里,抑制住了勃起,鸟笼的金属外壳已经微微发烫了。
隋遇挂断电话,声音低哑地说:“连连,帮我打开。”
这笼锁其实非常色情,整体像一截弯曲的银色蛇骨,前端中空,自茎头以下严实地捆在阴茎上,因为是特制的,正常形态下如装饰品般带着几分观赏性,并最大限度的确保了被困之物的贞洁。而唯一的钥匙正挂在宁亦连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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