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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谢兄有x1引她的魅力,但前提是谢兄能够跟她平起平坐,甚至是压她一头。”
谢傅不知道李徽朝此话有多少引诱的成分,不管如何,现在他还有一堆烂摊子需要处理,他也不想为了讨好李徽朝去得罪李徽容,平白无故为自己惹来一个强大的敌人。
“李兄,实在抱歉,这个帮我办不了了,我实在不想与易杭为敌,或者说目前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足够的理由去杀李徽容。”
李徽朝叹息一声:“实在可惜,谢兄有才智魅力却无枭雄气质,像谢兄这样的人爬的越高只会Si得越惨,最後家破人亡。
谢傅笑而不答,却必须承认,李徽朝这话不无道理,当处於某一高度就身不由己,你不杀人,人要杀你。
李徽朝轻道:“这事也只有等谢兄吃了苦头之後再与谢兄商量,这样吧,李徽容此次上玉尘山对付大秦景教目的是在儒释道三门面前立名、立信、立威,谢兄帮我打击她,让她狼狈而归,总可以吧?”
谢傅道:“我并不能保证我能做到。”
“这份名单先奉为敬,如果谢兄能够事成,徽朝还有答谢。”
名单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单上的人能不能为谢傅出力,李徽朝此举的意思是,无论谢傅能不能成,坐稳淮南道节度使一事,他都愿意帮忙,表达诚意。
“哈,这便宜不占白不占,那我就厚颜笑纳了。”
李徽朝临走之前颇有深意说了一句:“利益b情感更纯粹,它不会左右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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