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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舟见爱徒抿唇不语,倒不忍再出口责备,这时传来谢傅朗声:“是谁打伤我家大姨!”
两人望去,谢傅已经走到场中去,在武道比试中走到一定的位置就代表出战,以方圆十二丈为标准。
乌孙金走前一步,显于人前:“是你爷爷……我。”
他的中原话是平时听学的,会的最多就是那些口头禅,虽然字面意义差不多,却表达不出华夏大地谦逊有礼的文化内涵。
谢傅笑道:“看你话也说不利索,那就废话少说,受我一掌吧。”
“好!”乌孙金应得十分爽快。
明明知道乌孙金身为一教之主厉害无比,罗剑隐竟有种预感,乌孙金这一场会输,轻轻询问:“太上,要是乌孙金输了,怎么办?”
太上淡道:“你不是说他的身份是什么淮南道节度使吗?既非雷渊宗的人,就是破坏约定,我随时都可下场。”
罗剑隐道:“那就先让乌孙金试试他的虚实。”
眼见两人就要动手,这时水舟朗声喊道:“他不是雷渊宗的弟子,代表不了雷渊宗。”
关系雷渊宗生死的第四场,岂可随便找个人就上,不管如何,就让他拖延点时间,说不定御白衣就来了。
乌孙金一讶,脱口:“一个个来,有完没完啊!干脆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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