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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虚扶了下江厌离,脸上挂着一贯微笑。
江姑娘不必客气,蓝某是来看江公子的。
江厌离吃了一惊,江澄也瞠大眼看着蓝曦臣。
泽芜君......是来看阿澄的?
各大世家前来云深不知处听学,凡有诸如此类的纷争,於情於理,蓝某都应该关心一下的。
其实蓝曦臣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也许是碍於身份,又或许是骄矜使然,他并不想在他人面前表现真正的目的,尽管是江澄的亲姐姐江厌离、大师兄魏无羡,甚或是江澄本人也一样。
江澄接过蓝曦臣手上的丝帕,抹了把眼泪,起身朝蓝曦臣抬袂躬身,竟是行了个大大的晚辈礼。
江澄多谢泽芜君关怀,至於泽芜君的丝帕,江澄自会清洗乾净,择日亲自送回蓝宗主居所。
蓝曦臣见江澄对他行大礼,忙不迭伸手扶住。
江公子多礼了,这条丝帕也不是什麽多重要的东西,若江公子不嫌弃便留着吧,不必还了。
那怎麽可以呢?既然是泽芜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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