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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来一直到他去台北读大学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还没完成,或者那幅画有我不能知道的秘密,总之我也没去多问。
然而有一天手机突然传来学长出车祸的噩耗。
我赶紧搭着高铁直奔台北,踏入病房的同时正好听见医生说学长以後可能无法继续拿画笔,我当场愣在原地。
待医生离开後,我静静地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问:「还好吗?」
出乎意料地,他脸上没有沮丧或失意,只是g起嘴角对我笑了一下,「抱歉啊!那幅画可能又要让你等了。」
「什麽时候了还管画……」
「看来得重新开始了……」他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
後来我才知道他指的「重新开始」真正的含意。
出院後学长的右手并无大碍,还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不过医生建议他别再画画,以免右手负担不了会旧伤复发。
他很听话不再用右手画画,原本就不是左撇子的他开始用左手生活,当然也包刮拿画笔。
他日以继夜的练习,直到能够以左手画出和右手一样的感觉,这才让我T会到他对画画的坚持。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麽对画画这麽执着,他只是用他一贯的笑容对我说:「很多时候人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有时候说好听一点是梦想,但同时也是使命。」
当下的我好像了解了些什麽,但却又不是那麽明白,可是我知道画画就是他所谓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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