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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芊芊虽然清醒,却没有想要吞药的意愿。
枫林晚没有办法,自己急当事人却一点意愿都没有,他将她扶正,替她抹去了泪水,「怎麽了?太难打吗?还是哪里不舒服?鸟的部分虚无去打了,先休息一下吧。」
「月月,你……」枫林晚正要使唤月月治癒她的主人,夏芊芊听到枫林晚说虚无缥缈去打母鸟时,一个猛抓打断他说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故意的……」夏芊芊视线直直看去枫林晚身後的母鸟,那母鸟正对付着虚无缥缈,或许是因为母鸟狂暴,所以他看起来打得很吃力。
「呜呜……我对不起牠,可、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夏芊芊即使恐惧,却还是痴痴地望着母鸟,彷佛想让牠感受到她的歉意。
枫林晚皱眉,往夏芊芊的视线望去,左看看、右看看,终於在桥後看到一抹身影,那抹身影早已血迹斑斑,怵目惊心。
看见了那双剑,又看到她腰际空了的刀鞘,顿时明了发生了什麽事。
「别哭了,没有人希望那种事发生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枫林晚看见她哭的模样,竟然感到不舍,渴望触碰她、渴望安慰她。
「别看了。」他将她押入自己的怀抱之中,在她耳边轻声且温柔的说着。
此时,月月与枫林晚对上了眼,他点了点头,月月立刻施展了治癒术。
点点光芒很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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