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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后面也被填满了……”陈栩的口罩早就在激烈的动作中脱落,秾艳的五官车里昏暗的光线中更加朦胧靡丽,眼眸湿润,似乎下一秒就要落泪。
前后两根阳物尽职尽责地耕耘,粗硕的柱身将下体撑开到极限,交错的一进一出近乎将内里的软肉拖出,无法克制的高亢叫声从檀口中飘荡而出,舌尖颤颤巍巍伸出来,仿佛是被凶恶的力道撞出来的。
两人的龟头皆是圆润硕大,隔着薄薄的一层撞在一起,仿佛要捅破那点可怜的软肉,把身体捅个对穿。
发育不足的阴道短而窄,后头的菊穴也并非承欢之地,这一连捅上数十下,直直地冲上宫口,两者于一墙之隔间遥遥相对,一齐碾压勉强承欢的胞宫。
“草!吸得太紧了,放松点,要被夹断了。”尽管李跃并没有因为无法抵御的快感而粗暴行事,但动作却很诚实地快速起来,还算不错的腰腹把那两团颤颤巍巍的雪臀撞得通红一片。
两口热烘烘的穴吸得越来越紧,两人都无法克制地发出喟叹低吼,两根性器竟似在陈栩体内拼杀,像是要顶破肉膜一般。这番滋味过于销魂,两双不同的手几乎同时掐住陈栩的腰和腿根,死命肏干。
强烈的到无法抗拒的快感击溃了陈栩的意识,脑中除了抬起腰,再坐下去,别无他想。
柱身札结的青筋充血后肿胀得发韧,在敏感的腔肉上摩擦,一寸寸磨过去,爽得陈栩不断蹙缩肉穴,将肏进来的肉根吃了个透,又柔柔地推挤出来。
两腔软肉剧烈的瘙痒总算是被抚慰,陈栩无法抑制身躯的颤抖,像是被扼紧喉咙一样,挤出些许微末的声音,下身两道不同的“噗呲噗呲”声不绝于耳,接连被肏了几场,阴穴已经又酸又痛,近乎融化。
但他的呜咽声并没有博得两个男人的同情,反而越发失控地捣进穴腔深处,争先恐后地射出滚烫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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