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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东西谨慎得很,藏了几年愣是没露出一点马脚,二哥那边还在找,只有一点捕风捉影的消息。”三十岁仍旧吊儿郎当的人谈到严肃的话题时,身形不由自主地端坐,二世祖的气质仿佛从未存在,“他藏得好,但他那脑子缺根筋的儿子似乎憋不住了。不过一个赌狗憋了两年不出现,呵,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夸他。”
陈懿难得发出一阵阴沉的低笑,眉宇间的戾气冲天,双眼中满是刻骨的恨,“迟早有一天,我要扒了他的皮。”
“啧,真瘆人。”李跃抖了两下,稍稍离陈懿远了点。
李跃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说是高中就相识的好兄弟,其实合作伙伴的成分更多些。也正因如此,他不敢在说那个老东西的时候跟陈懿插科打诨,也从不敢细问。
两人坐了十几分钟,事情也商量得差不多了,李跃便起身告辞。
他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把套在食指上的车钥匙扣转着玩,一副浪荡的样子。
一个人从旁边的吧台座位上下来,走路时不知是没看清路还是故意的,径直撞到了他的身上。
“抱歉。”嘴上礼貌,实际上连头也没抬,但看得出这人长相精致秀美,带着一种玩偶的空洞感。
李跃皱了皱眉,不打算计较。
直到他看见那人走到了他才离开的卡座前,一只带着熟悉钻表的手伸出来,捏着一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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