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和他的外貌与气质相当割裂,令人在无可避免地产生情欲的同时,更增添了些许怜惜之情。但是,这些都很快被熊熊上扬的另一种感情所吞噬。弓兵用手腕遮住自己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直到他觉得自己勉强缓过了一口气来,才放任内心的黑暗面生长、阴恻恻地道:
“喔、那之前的对象是男人吗、还是女人?”
是的,他感到嫉妒,即使他明白凛这个人过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也还是发了疯般地嫉妒,体内的“黑”露出了獠牙、大笑不止,仿佛在嘲笑着自己一般,嘈杂得令人难以忍受。
“这很重要吗?”
“对你来说,这是一件不重要的事吗?”
“……是,”凛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如果一定要在是和不是间选一个的话。”
奥尔加马利的种种恶毒行径诚然是对凛耐心的挑战,但也就仅此而已,无法对他的精神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只要知道对方是在报复自己就好了。有合理的原因,凛就能贯彻自己的逻辑。这是他幼年时便养成的习惯——不是被动地根据他人的行动而改变自身的态度,而是从一开始就定下基调,之后除非有足以推翻定论的“证据”,否则绝不动摇。
就像一只顽固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刺猬一样,即使外界的“敌人”只是假想出来的幻影,也不放松警惕。
“你这样、会失去很多东西的。”有个男人曾经如此说道,“毛都没长齐就老气横秋的,缘分到了可是抓不住爱情的哦。”
“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