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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圆了眼睛,拼命地找寻着亚瑟身上的不和谐处,可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他本人,没有被假扮的可能性。可是、这样子……这样的,怎么可能是王呢?
凛的兜帽和袍子都还完整地披在身上,只是褪下裤子撩起了下摆,似乎就如他所说,是草草做过了事就可以。然而、那动静却完全不像是这么回事,高文恰好处于他们的侧面,金发骑士只是掐住妻子的腰际不断挺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或是多余的爱抚。在这个时代,还没有飞机杯这个词汇,高文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唯有心火上扬——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自我慰藉的器具对待!他几乎是瞬间就想跳出去制止这不公的暴行,却终是没有出声,若是忽然出现,一定会让人以为自己是故意偷看,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对于当事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只有寥寥数语的交情,但高文知道凛的自尊心极高,是绝不愿被外人看到这样的丑事的。
今晚……看来只能放任不管了,明天再找个机会和她单独谈一谈。
就在高文略一闪神的工夫,两人就已换了个姿势,估计在旁观者来之前他们就已干了不短的时间了,凛纤细的手臂再也无法负担自己的重量和后方的推力,软软地垂了下来,带着整个上身往地上跌。
“……啊。”
还好亚瑟眼疾手快地一捞,否则她非得脸朝地直直地栽下去不可,
“还好吗,凛?”
这怎么看都不是“还好”的样子吧!
不知被狠命干了多久的王后明显抖了一下,再开口已没了之前冷冰冰的高人派头,呜咽了好一会儿,才可怜兮兮地求饶:
“好痛……坏了、下面要破了……真的不行,不要了……”
她嗓音一贯低沉,此时咬字却又轻又细,虚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迷,但却无来由地……有些甜美。那种隐藏得极深的、从鼻腔中呼出的甜腻吐息让人耳朵发痒。只道她越是喘不过气来,就越是像在诱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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