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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醉生,都几时了,你还在睡?」面戴泛着银光的面具半遮,唐卿单手持千机匣对准躺在床上的曲醉生,另手拿着颗果子咬着。「你再不起来,我可无法保证手不会抖,嗯?」
「唐……卿……?」小心翼翼的张开双眼,那红sE的眼瞳暗沉,不确定的语气是还未从梦中脱逃而出。意识纷乱,他不顾一切的拨开唐卿的千机匣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
曲醉生这麽一抱,唐卿手上咬了半边的果子匡啷落地沾染了尘灰,很显然的是不能再吃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唐卿忍着想把曲醉生推开的冲动,湛蓝的眼望向一旁的窗棂。枝桠初露尖翠,一只莺鸟好奇的探望里头的他们,却殊不知两条相互缠绕的毒蛇在牠身後伺机而动。
一口而下。
在这弱r0U强食的世界,是不变的定律。两蛇互相撕扯着那莺鸟的残屍,刹那间,四散的淡h羽翼洒上腥红落入屋内。
「还好……还好……」曲醉生的身子依旧颤抖,他的声音孱弱不堪,最脆弱的一面只在唐卿的面前出现,指关节泛白,他紧紧的抓住唐卿深蓝sE的衣裳,他一身的淡紫如云彩般抹上蓝夜,披散在唐卿的身上。
唐卿皱起了眉头,近期越发严重的曲醉生令他有些许的担忧,当然,是些许而已。
「又做了?」
曲醉生轻微的点着头,轻语道:「味道更深……一样看不见东西……」
闻言,唐卿在曲醉生无法看见的时候,松开了深锁的的眉头,像是毫不在意般的轻松,毕竟已经是看过太多次曲醉生的这种状态,根本是习以为常,没什麽好担心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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