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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比如说他上一次就是用这个眼神和语气求着劫来参观他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劫当了许多年教师,那股冷淡气质劲儿深入骨髓,像是与生俱来的严肃,让人只瞄他一眼仿佛就感受到了手指尖的厚茧,导致来接他的凯隐都有点不敢牵他的手,生怕被人传出和隔壁大学教授谈恋爱的重大新闻。
冬月积了半条腿厚的雪,劫却只穿了一件皮质大衣站在风口,倒是难得一见鼻头冻得通红,给那张禁欲冷淡的脸染上一点绯色,沾了点人气。凯隐远远看见他心里就忽的一紧,心想应该把劫揣进兜里,谁也不给看。
他兴致勃勃地给劫介绍他在大学生活的一切,也同样向劫传达了一个信息:没有他在也可以过得很好。凯隐瞒着劫申请了外宿,用奖学金在校外租了一个单人公寓,就是为了这么一天——为了把劫拽进他的私人空间里,只属于他一个人。
劫还没来得及看清公寓临时打理的痕迹,就被火急火燎地推倒在软噗噗的床上,毫无章法地撕咬他的嘴唇,还没吻够一分钟,就从舌头上离开,转战他的裸露出来的脖颈。似乎还不够,但是又怕劫生气,在暴风骤雨似的接吻下衬得他手上的动作温柔无比,小心解开了劫的衬衫扣子,在劫的胸口上印了个殷红的牙印。
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小狗玩意。
“着什么急……”
劫说话速度赶不上凯隐脱衣服的速度,眼前一晃凯隐就只剩下单薄的上衣和内裤,裤裆已然鼓起个挺翘的弧度,屋内的暖气把他整个人烘得发粉。
“我洗好才去见你的……你直接进来……”
他嘴上说着,解开了劫的裤头,看到劫完全没勃起的状态让他一瞬就垮了脸色,好像自己根本提不起他一点性欲似的。成年男人的自尊遭到严重挫伤,他浑身发烫的热情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额角突突直跳。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劫不明白他突然之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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