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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扬,你记得你的本分吧?」陶定然云淡风轻地说。
心脏在一刹那紧缩,陶以扬刻意压下那GU慌乱,脸上表情严肃了些,毕恭毕敬。
「我一直都铭记在心。」
宽大的空间中出现具有极大压力的沉默,具有年代的古旧钟摆发出的滴答声似乎放大几十倍,每发出一个音节就犹如一颗颗大石逐渐相叠在心头。
难耐,又令人感到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陶定然这才叹出一口气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当初,在老爷决定要收你当乾儿子时,早就已经订下你的命运。」他抬眸,扬起手拍了拍陶以扬的肩膀。「不该想的不能想,你只能辅助大少爷,帮助大少爷回到他应该遵循的轨道上。」
像是影子。
心中像是被挑空一块,陶以扬维持着脸上表情不变,双手不自觉的扯着衣角,乖巧的回应陶定然的话。「是,谨遵父亲教诲。」
陶定然和蔼地笑了。
从五岁成了杜凡的乾兄弟後他就一直被教导着要辅助杜凡,杜凡做什麽,他也就做什麽,不管在何时,不管在何地,总有人提醒着他本分的重要X,不要觊觎不是属於他的东西。
不管他从未想过要夺取什麽,没有人给他选择,只是要他一味的去遵循所谓的本分,似乎撇除掉本分他什麽都不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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