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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循环往复地抽插着,淅淅沥沥的淫液绞在灼目的血红之物上,抽丝的水迹也泛着一片旖旎的流彩微光。
“怎么也堵不住你啊,茨木。‘乳汁’不可以乱喷,就要从屁股里流水出来?”酒吞厮磨着身下遍布水渍的胴体,手指朝他股间沾了一把,黏稠的清液随即被抹上了那条修长的脖颈。
水渍挂在凸起的喉结上,一滴一滴坠落。
“……挚友……进来……难受……”茨木近乎狂乱地喘息,间或挤出残破的音节。在触足的探玩之下,他几乎要挺着那对饱满的翘臀主动朝身后索要。
酒吞面露费解,故意惊讶地问他:“本大爷不是一直在你身体里么?不然你怎么受孕的,怎么会‘乳汁’流个不停,还要蹭着本大爷求本大爷帮你把‘卵’顶出来?”
他字字荒诞,却没有一处不是事实。
“……还像在虚无里一样饥渴啊,茨木。你看看周围,几百年就冒出来数不清的‘洞’,这些可都是你为本大爷生的‘卵’。”酒吞低笑一声,再捏了捏茨木被掐在指间的乳头,贴近他的后背感受那阵抑止不住的瑟索,“……这批‘卵’还没产下来,又想受孕新的了?这么不知节制,不怕被弄坏么?”
他虽这么说着,却召引两条触足撩开了皮衣碍事的下摆,紧随着,一条粗壮的生殖腕便从他修长的双腿间游动着蜿蜒而出。
与肤色相似却尺寸骇人的触足抚摩着茨木湿漉漉的股缝,却越过它,“啪啪”两下甩在鼓胀的精囊上。突来的刺激与肉穴深处的痒麻里应外合,激得茨木浑身一紧,胯下那根猛地喷出一股丝光漫溢的白浊。
真正的交配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射了。发泄的余韵里,那条雄壮的生殖腕碾上他激烈起伏的小腹,带着怒意又狠狠鞭打了数十下。
灼目的绯红交错着烙下印记,茨木腹中却爆发出一阵忘我的痉挛,身前那根挺了挺,再又射出一股黏稠的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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