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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浪红烛 (2 / 5)_

        分神之间,任寒波腰间微微一松,苍越孤鸣扶着他起来,小心脱了外衫,略一犹豫,又将内衫也脱下来。他实在做的太细致,以至于之前累积的威压和紧张荡然无存,等任寒波身上没了遮蔽之物,幔帐也放了下来,把他们拦在小小的一方天地之内。

        任寒波眼睛还被蒙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这一番不是滋味,他咬紧了下唇,双腿被摩挲着分开了,然后苍越孤鸣停了下来。

        似有无名火烧起来,任寒波一下子涨红了脸:“你在看什么?!”

        那双腿之间,依稀半隐半藏的狭口,但凡天下成了亲的都有这样的法子瞧上一瞧,任寒波当惯了男人,早忙得忘了这里还有些说不出来的隐衷——他其实并不如何为半男半女的身份难为,尤其知道不会影响寿数之后,但苍越孤鸣将他摊在案板上不吃还要看,看得还比吃着香,那就让他很不自在了。

        “我在想,”苍越孤鸣不知不觉换了称谓:“凝真是怎么生出孩子来的?”

        任寒波的耳垂都烧着了,心跳得好似要从胸口冲出去:“你说怎么生出来的?”他呼吸不稳,声音也发抖,这话一说完,一根陌生的手指靠近两腿之间的软肉,撩拨狭口之处,一开始还生疏,很快就变得荒唐,摸一摸这边,摸一摸那边,顺着那狭口慢慢摸索,又到根部的不那么精神的肉柱,张开了手指握住。

        苍越孤鸣说:“是从这里出来?”他的手指松开,又滑到下面,任寒波羞愤欲死,又忍不住纠正他:“这处你也有,怎么不见你生一个?”苍越孤鸣恍然道:“原来如此,那是从这里了,凝真,你的脸很红,是否这里很热?”

        “热!热死你了!”任寒波气急败坏,苍越孤鸣微微侧过头去,过了片刻依然还是回到花穴处,手法生疏得让人生气,任寒波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半天了,手指缓缓探入肉洞,他惯来自渎的时候只用男根,被苍越孤鸣的手指进进出出,于他更是莫大刺激,一时间要想做一条案板上的死咸鱼,竟然也不能。

        苍越孤鸣只有很有限的经验,但他记得凝真很久以前是怎么做的,如今他和从前不同,学会了套话和周旋,用在床事之上算是少得可怜的一点技巧,但凝真就这样烧了起来,从里面烧到浑身都透出羞红,还拼命忍耐着发抖,苍越孤鸣一下子有了感觉,他想起来当年在龙虎山上,还有在山下的营帐里,多么久远的回忆啊,那还是五年多前的事了。

        任寒波一时间咬不住,惊叫了一声,手指深深嵌入身体,转动半个指节,他牢牢夹住了那根手指,刺激的眼泪都弄湿了布条,快感毫不客气的涌上来,苍越孤鸣慢慢从他身体里离开,一动不动,把他干晾着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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