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少年感觉爸爸有些走神,立刻收紧口腔大力吸弄父亲的女穴,穴肉肥软红腻,在他灵活的舌尖不时痉挛颤动,源源不断地带给年长者快感。
“不行……哈啊……阳阳…要……要到……了……”朱永平带着哭腔的声音刺激着朱朝阳,他加重力气狠捏父亲骚奶头,嘴巴一刻不停地加大力度,感受到父亲身体一瞬间弹动着绷紧,嗓子也溢出尖叫,红润的逼穴像蚌肉似的翕张,邀请着少年继续深入。朱永平刚刚痉挛着到了高潮,肚脐又被手指揉捏摩擦,他无力地摇晃着孕肚要躲开,却被红肿腹脐处的快感逼出呻吟。
朱朝阳等骚穴抽动不再明显,移开嘴巴到父亲男根上呼气。看着眼前抽动着微勃的东西,朱朝阳伸手弹动龟头,父亲痛呼着伸出手轻轻推动少年的。
“你怎么操别人?爽了穴里流水你再伸手插自己?”朱朝阳看着仍旧无法完全勃起的父亲,面无表情地揭开年长者的遮羞布。朱永平脸颊胀红,微张嘴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少年,神色间是纵容和痛苦。
朱朝阳想到父亲肚子里怀着那个女人混账弟弟的种,右手不自觉用力按着年长者绵软的肚腹,眉毛拧着,眼里跳着危险的光。腾出手把裤子褪下去,光着脚直起身子,双手拄在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看着蓄着泪的父亲的眼睛。朱永平瞳孔大而黑,饱满的唇,弧度微凸的唇珠,显出与年龄不符的幼态。
朱朝阳附身把朱永平抱起,疯长的青春期,无声的生长痛,不知不觉间抱起父亲已经是一件不再困难的事情。朱永平左腿膝盖以下打着石膏,朱朝阳左手托男人的腿弯,右手按在肥软的臀上。这几天爸爸瘦了些,腿又细了,但是不该少的肉倒是没少。
朱永平怕少年不吃劲,双臂拢着朱朝阳的脖子,肌肉紧绷着自己用力。几步到了床边,朱朝阳死死压在年长者身上,腰腹用力一下一下顶着父亲的孕肚,堵住那张被吮吸成糜红色的嘴舔咬,手也在父亲身上游走揉捏,把男人逼得不断呜咽,孕肚被顶撞的恐惧感让他身体微微痉挛,双手却轻柔地放在少年身上,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兽。
朱朝阳似乎再也难以忍耐,双手捧住爸爸的脸,双目充血,冲撞孕肚的力气昭示着他对肚中孩子的厌恶,少年不开口说话,只是细细舔弄男人,眉毛,眼睫,鼻梁,甚至要探入眼睛吸吮瞳仁。朱永平泛着淡淡咸味的眼泪被少年舔尽又流出,睫毛胡乱黏在一起,脸颊泛红,唇肉被吸得外翻,像个纯情的婊子一样躺在儿子身下。
朱朝阳伸手握住下面,磨蹭了几下年长者微凸的蒂珠,接着迫不及待破开肥软红润的蚌穴捣进紧致的内里,照顾着每一处内穴,三浅一深地顶弄。
“啊…………阳阳……”朱永平眼角泪滴又缓缓落下,唇珠肿胀的不成样子,还是被少年含入嘴中吸咬。朱永平右手抚上孕肚试图隔开撞击的冲劲,朱朝阳反手死死抓住父亲的手,怒气顶到天灵盖,恨不得质问他为什么怀个野种,为什么还想护着一个混账留的种。
但少年开不了口,愤怒逼着他大开大合地猛操身下人,剧烈的撞击让年长者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调,少年硬翘的龟头破开紧致穴肉,反复顶撞怀孕下垂的子宫口,朱永平绝望地摇头,却提不起力气反抗,看到少年赤红的双目时愣了一下。
抛妻弃子,这是他前半生最大的罪。他一直告诉自己,是因为对儿子的愧疚所以纵容朱朝阳的一切,即使被儿子按在床上操也安慰自己:这都是我欠他的。可是被少年毫不怜惜地,像一块烂布一样地摆弄时,他的心却紧缩着,抽搐着泛起疼痛。朱朝阳长大了,坚实的臂膀可以把他抱起来,可以把他拥入怀中,温暖干燥的气息总让他无法自抑地贪恋。朱永平眼神涣散,泪水不住地淌进少年手心里。也许从来就不只是愧疚。
少年强硬地掰住父亲的脸,强迫年长者目光只能看着身上人的脸,看清是谁在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