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森鸥外的肩膀上抬起眼睛，对上对方难藏错愕的紫红色瞳孔。

        一种异常温柔到近乎可怖的微笑从这个青年的脸上慢吞吞地升起来。

        “我已经领受了我的弱小带给我的，应有的处罚了。”

        “所以，请原谅我。”

        “因为我已经提前支付了代价。”

        森鸥外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之中睁大，惊愕地注视着自己昔日的孩子，即使脸颊上依然覆盖着情欲的潮红与湿润，也依然能够看得出惊愕表情背后，一瞬之间陷入苍白的神色。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无法形容的心情扼住他的喉咙与心脏，他甚至只能够听到自己喉咙像是臭虫蠕动一样吐出无意义的呼吸声，却无法发出人类的声音。

        森鸥外像是后知后觉一样意识到了。

        那双砂金色眼睛背后，冰川般沉寂，枯槁，毫无起伏的黑色河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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