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沉珠无法,只好拿着披肩跟在后头。
云舒躺了这么久,刚行走的时候腿脚还不太利索,也不让人扶,慢慢地扶着墙挪到门边,倚着门廊,迎着天光,观赏开得YAn丽丽的海棠花,只觉得好久都没看到这样明媚的天气了。
一阵风吹来,海棠的枝条被风吹得飘摇不定,花瓣扑簌簌往下飘落。
沉珠是真的怕她受凉,又劝说道:“公主,您还是多穿一点罢,等皇上来了见您穿得这么少,奴会挨罚的。”
云舒看着她蹙起来的眉头,觉得奇怪:“父皇从来不管我这些,他知我一向贪凉,又怎会罚你?”
沉珠咬着下唇,眼里是恳求的神sE,听了她这话,只顾低着头,不作解释。
她低着头,侧颈那里,领子的下方露出些微的红痕。
云舒以为自己看错了,把她拉近了细看,那些红痕似乎是伤,有两条,一直蔓延到肩颈。
“沉珠,抬头,看我,”云舒目光一凝,“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你是我的大g0ngnV,有谁敢打你?”
沉珠慌张地拢了拢衣襟,只辩解说:“是沉珠犯了错,沉珠自己去嬷嬷那里领的罚。”
“犯了什么错?我还在病中,是哪个嬷嬷敢不知会我,就来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