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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
说着说着,云念念话语停顿,看向温晏离。
温晏离抬起手,用书挡住脸,装作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
他的意思,便是云念念可以自由的说出来。
她笑笑,凑到鹿元霜身边,小声的道:“所有人都以为,做摄政王,是子墨得到皇位之前的训练,但这其实,是他在反抗。”
若不是像皇帝提出三年的要求,他现在就是太子,是储君,而不是做一个摄政王。
但这些,云念念不会跟鹿元霜说。
事关月国的皇位继承,就算温晏离装作听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她能耳舌的。
她只是安慰鹿元霜:“你做自己就好。”
鹿元霜抱着膝盖,脸面埋进去,可怜兮兮的蹭了两下。
因为云念念的打岔,心情算是平复一些,脑袋里在想温子墨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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