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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包她,她上个月还是一家杂志的主编,Ga0文学的基本都没钱,被催债的追上门打砸,她就没工作了,医院躺着她妈,除了手术费没筹到连欠费也没缴清,上周不知怎的到这来了,要不是我叫人给她那个领班提个醒,恐怕早就被人要走了。”秦想随口说着,压根没细讲那个提醒是怎么个提醒法,“她家往前还算不错,也是富贵人家,是十几年前迁入本市做林木行业的,但你也知道几年前林木行业被压价严重,她家撑了两年破产了,她爹跳了,就剩一个半疯不疯的妈。”
黎应照简直想笑,“那还真是标准的落魄小姐,而我是真的要b良为娼了?”
“去把她喊进来。”
游椋鸟回了备餐区,抬手去看腕表,却只看见了空落落的手腕,她抿了抿唇。
那块表已经折卖掉了。
无暇想太多,领班喊她过去,交给一瓶打着绸带的酒,他的眼睛上还蒙着纱布,因此前厅的工作让人代替了,似乎是她刚来的第二天就受伤了,但游椋鸟记得那一天并没有客人喝醉闹事。
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从领班的手里接过酒拿去给同事装饰,最后连着一个小冰桶一起交给了她,游椋鸟上了电梯,往八楼包厢去。
八楼是顶层,虽然说是包厢,但基本上是以星级酒店标准装修,用了大量的隔音材质,因此游椋鸟走出电梯时,几乎听不见任何属于夜店的声音了。
她才来这里一个星期,送酒这种活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她的身上。
领班在之前没有给她指派任何送酒进包厢的活,只让她在大厅的公开场合帮忙,这一次特意指派她,游椋鸟心下已经有了几分猜想。
但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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