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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庄功当然记得,不然不会我的手刚碰到他,他便起了反应。
“求求你,警官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吧。”新庄功仍试图反抗。
“噢,原来新庄先生还打这么灵巧的耳钉。”我注意新庄功耳垂下摇动的闪闪光色,与此时他楚楚的样子相衬。
我射舌头凑他耳后,舌尖轻轻一戳他耳根。
“啊~”他仿佛被摁了什么命门,敏感地叫了一声,瘫倒上肢。
他这样反应,倒是腰背一弓,把屁股高翘。股缝早已被水打湿,白色阴了一片,颜色很深。并且还在弥漫。
演出结束,后台或之后一段时间总能在寄来的礼物中发现写着酒店地址的小卡片,而且总是他最多收到。对此他极为得意。
尽管牧树里那个女人时而不满,但对于自己的“招蜂引蝶”,新庄功从不想着遮掩,这是他的本事!
只是没想到,连男人都盯上了自己!
新庄功回头看向我,面色复杂。
被这个男人肏得很爽,对,但也很痛,可是歇了一个白天才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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