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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辆马车已经候了多时,听到动静,马上立刻下来了两个人,连拖带拽的把万呈安弄上了马车。
好不容易脱离了束缚,万呈安立刻就要翻身逃走,车厢内的两个家奴按住他的身子,把他往车厢里拖去。
万呈安拼命的往外挣扎,执拗的不肯束手就擒,眼看着一只脚已经伸出了车外,再往前半步就能下车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块带着香料的帕子从后方过来蒙住了他的口鼻,死死的抵住他的脸,情绪激昂下,万呈安呼吸急促的将那香味都嗅进了鼻间,他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身体也慢慢软了下去。
万呈安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意识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头疼的厉害,睁眼一看,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下去了。
他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很是清爽,像是被人清洗过了一样。
再看这房间的摆设,很是陌生,也不知道是被送去了哪里。
万呈安从床上下来,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个彻底,里衣和亵裤都不是他之前身上的那套,料子也不如他贴身的好,每走一步,都会磨的那处畸形的雌穴火辣辣的疼。
他把亵裤往下拉了拉,门在这一刻被推开了,一道讽刺的声音从万呈安身后传了过来:“才刚接你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准备献身了?裤子穿好,没人喜欢干你那烂穴。”
万呈安转过头,看见那张他曾经钟情过一瞬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月色的映照下,钟玉的面容如新婚夜时一般惊艳动人,那点红痣深深的刻在万呈安的眼中,与之一同的,还有那与美丽容貌完全相反的刻薄话语。
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让万呈安的脑袋一瞬间停止了思考,身体在某种程度上感应到了危险,下意识的开始往后退去,钟玉也随着他的动作关上房门,一步步向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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