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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顺着高卓的喉结一路下滑,经过胸腔,再到腹肌两侧的深V线。他有时候会有点嫉妒高卓的身材,同样是男生,他怎么练都最多是紧实薄薄的一层,而高卓却是健硕的,块垒分明的,甚至还有鲨鱼线。
高卓的力气也很大,能轻而易举地抱起自己,手也很大,又长,骨节粗硬,被握着的时候像裹在蚕蛹里的蝶。
他伸出手压在上面,和他十指相扣,指甲轻轻的扫过他的手背。
高卓腰腹上有一个淡了的疤,是小的时候将他从树上背下来划伤的。
他还带着自己几年前送的项链,银色的,松垮地挂在颈间,银线随着喉结上下起伏。
潭州也不开口,就一直亲亲摸摸,像个小动物一样触碰着,弄得高卓心痒难耐。
他颠了颠潭州说道:“宝宝,别光摸,动一动。”
潭州眼睫微颤,每次高卓叫他宝宝时的语气都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拨动他的心弦。
他顺着握在手中的阴茎上下滑动,那被握在手中的性器像是有生命一样突突的跳,连接着他的心脉。
高卓眼前一片黑,只能听到潭州低低的喘息声,他感觉前端被握着,接着腿上一轻,潭州半跪着直起身,生疏的抓着那粗大的阴茎准备往里塞。
高卓连忙说道:“套,宝宝,带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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