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拉开外套的链子。
高卓看见他把外套脱掉了,说道:“外面吹风呢,先把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热。”潭州蹙眉,执意把那羽绒服给脱了。
“怎么了?又发烧了?”高卓注意到他脸颊有些发红,担忧地用手心贴上他的额头量体温,并没有很烫,探不出来。
“不知道。”潭州摇头。
除了外套,他里面只有一件毛衣,高卓不放心他就这样出去吹风,把自己的薄外套脱给了他:“穿这个,回家量个体温。”
这回潭州没说什么,穿上了他的外套,当淡淡的红酒味裹挟着自己的时候,好像那股莫名的燥热和外界的冷都短暂地离他而去了。
回家后,潭州的脸越来越红,像前天晚上发烧那样,高卓打算直接送去医院,但潭州不愿意去,他只能先让他去床上躺着,自己去找体温计,先测个体温。
在家的每一个抽屉都翻了一遍,没找到一个体温计,想起应该是上次潭州发烧的时候给拿过他家去了。
他只能匆忙跑出去买,等出门了才想起可以外卖一个,给急忘了,他在附近药店买了体温计还有一些退烧的东西。
等一打开门,那爆炸式的信息素气味让他心脏猛然一跳,喉结上下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