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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塔夫吗?”
邪念有些不解的也看向窗外。窗外已经没有了塔夫的一点踪影,只有稀稀拉拉的黄色枯叶被风吹下的轨迹。
看到外面没有了一丝塔夫的痕迹,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戈塔什才放松了身体,瘫在柔软的铺着鹅毛被的丝绸大床上。
戈塔什向来是懂得享受的,但是邪念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憔悴,不是从他变臃肿许多的身体上,也不是满脸的胡子拉碴黑眼圈和眼底血丝。
他明显的憔悴了,是在精神上,在他的眼神上。
“你最好过来操我。邪念。”戈塔什用动了动被绑的血流不通的手腕,“他把我绑成这样就是要你过来操我的。”
他身上绑着丝带,金色的黑色的,像是用水彩在身上画的彩绘,紧紧勒住皮肤,然后从里面生长出欲望和腐烂。
塔夫恶趣味的只绑住了不关键部位,乳尖阴茎肉穴都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被冷空气刺激的一颤一颤的。
过紧的绑带将肉欲的躯体勒出一道道红痕,深色的皮肤带着软肉像是捧不住的栗子奶油从手缝里挤出来一样,淌在手指尖让人忍不住捻起一口尝尝。
戈塔什与以前不一样了,邪念迟缓的被搅乱了的脑子只能想出这一点区别。
以前的他也是色情而令人欲望蓬勃的,但是不是现在这种,柔软肥腻的像是未及时采摘而待在树上熟过头了的水蜜桃,颓废又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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