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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念歪过头,他的脑子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不过邪念在这趟旅行中最先学会的就是放弃,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于是他安心的趴在戈塔什身上,舌头舔舐着不断溢出的奶汁,阴茎狠狠抽插在滚热柔软的肠道里。
黏腻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每次抽插带出来的肠液都滴落在戈塔什两腿间的丝绸床单上,那块甚至被浸洇出了比其他地方深几倍的颜色。
戈塔什的大腿被邪念用爪子按在身体两侧,只臀部抬起,阴茎和肉穴被高高擎起,被邪念任意享用着。
刚开始还是浅红的穴肉被干成了艳红,每次阴茎抽出都能看见已经被干圆无法闭合的穴口,里面艳红的穴肉蠕动着祈求阴茎再次进入。
在邪念把阴茎抽出,又狠狠一插到底时,戈塔什像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海中被雷电突然击中,那迷朦的脑袋又灵光了一秒。
他轻喘一声,猛然抬起头把视线投向抱着自己屁股猛干的邪念,“邪念,”他边呻吟着边说到,“你要不要,嗯,试试把那里操坏再用治疗术治好。”
脑子被搅坏的龙裔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他只是疑惑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是巴尔选民了,并不喜欢你流血。”
“啊,嗯,”戈塔什一边被干的身体晃动一边含混不清的说到,“干坏以后一边操一边用治疗术治疗,可以把穴重塑成你的形状。”
“要试试吗?”
“不。”龙裔皱起眉头,一秒都没用迟疑的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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