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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在家收到的代表毕业生发言的消息。那天,他和先生正在饭桌上,收到班主任的信息,都怪他嘴碎,和先生说了这事,他本意是想拒绝,却在楚翎一脸欣慰和自豪的目光下,鬼迷心窍地回了个“好的”。
楚翎虽然自己是个学霸,但是从来不会不把小孩的进步和成就当回事,哪怕荀泽只是成绩从不及格到及格,名次从中下到中上,都能收获男人温柔又直白的夸赞,像什么“小泽真棒”、“不愧是我的的小狗”、“乖乖好厉害”,夸奖的话一筐一筐,砸得荀泽头昏脑涨,成绩还真一点点爬上去了。
毕业典礼是绝对会请家长来的,想到自己能亲眼见证荀泽闪闪发光地站在讲台上,楚翎比自己拿了科研成就奖还开心。
于是那天晚上,楚翎的嘴角挂着一点慈爱的笑,眼神里还有点心疼,看着荀泽吃饭,看着荀泽洗漱,最后把小家伙压在床上顶进去的时候,还是有点收不住这种欣慰,把荀泽弄得头皮发麻,颤颤巍巍地提前射了。
当然后来荀泽准备发言稿的时候,楚翎也发现了少年其实不想参加,但是荀泽也不想辜负楚翎的期望,于是痛并快乐着把稿子磨出来了。
回到现在,荀泽只感觉压在肩上的大脑袋轻轻抬起,然后下巴被捏住,男人带着轻笑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双方的嘴唇轻轻地碾磨在一起,姿态如同交颈的天鹅,亲密又缱绻的氛围,萦绕在昏暗的卧室,两人的身周。
时间不长,楚翎放开了荀泽,微弱的光不妨碍他看见少年粉嫩水润的唇瓣和发红的脸颊,“是不太合适,这么骚的小狗怎么能给别人看呢。”
两人一起去卧室里洗漱,荀泽最后一次穿起校服,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不过是一种喟叹。
昨天晚上,楚翎亲自帮荀泽把洗好的衣服熨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神情就像是对待一台手术,完了又精心地折好,摆在往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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