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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知道今天这伙人从哪找来了橡胶管子,接在洗拖把的水龙头上,那个水龙头水压最高,呲到陈念身上又冰又疼,冻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抬手的动作都僵直了,想挡挡迎面而来的水柱,手刚刚撑到脸前,呲水的声音没有只剩下她身上水滴滴落的滴滴答答声。

        陈念试探地睁开半只眼睛,被水呲得一片朦胧,还没有恢复视线,就被人狠狠一把推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

        若是普通的卫生隔间还好,门板的高度陈念还有爬出去的可能性,可偏偏被推进了最后一个保洁放拖把扫把的杂物间,门板顶天,陈念被冻得发抖,拍门板大喊着要出去。门外的人脾气更爆,扫把别在门口说要给她点教训,陈念心下顿时不安起来,拍门板的力道更大了,求救的声音却小了。

        陈念只觉得脑袋烧烧的,晕晕乎乎的,脖子后面的腺体一跳一跳的疼,又热的滚烫,门板外面的信息素都变得来势汹汹,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里都纠缠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在彻底失去自我意识的最后一刻,一股微弱又熟悉的海盐味似乎出现在了不远处,她拼尽全力最后敲了一次门便彻底昏死过去。

        “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以为是你想的。”

        陈念是被Beta背到医务室的,打了一针抑制剂之后好歹醒过来了,但是意识还是不清楚,抢了空的抑制剂针管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谁也不让靠近,Alpha不行Omega也不行,Beta去敲门陈念便眯起个眼睛,像是辨认了半天,嘴里喊着听不清的话把手边的东西砸向进来的Beta,这下谁也不敢进去了。

        陈念一直不敢放松,她混沌的大脑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在她昏迷前那股若隐若现的味道现在还徘徊在她的周围。陈念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但是滚烫刺痛的腺体连带着她的头一起痛,她只能死死的等着,等那个模糊的影像在自己的脑海清晰。

        宝延站在医务室的外面,他离门很近,看着焦头烂额的班主任还不忘提醒她联系陈念的家属。老师嘴里说着对对对,连忙回办公室找家属资料,宝延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在老师翻找的时候适时的搭把手,很快就找到了陈念的资料卡。

        班主任让他帮忙念陈念家长的手机号,她来打,第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打了两三遍也没有变化,只好再打给第二个。资料卡的紧急联系人上有好几栏,陈念就填了两个,宝延认出第二个是刘北山的,默不作声报给了班主任。

        刘北山那边接的很快,短短的交代了几句情况,宝延就听到了电话那边刘北山出发的声音,刘北山过来还要一会儿,班主任急着去看陈念的情况,便把手机和残局都交给了宝延,要他等会陈念的家属来了去接一下。

        宝延点点头,没有犹豫的应下了,还记得嘱咐老师给陈念拿套干的衣服,可谓是无微不至。现在是上课时间,班主任的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宝延收回了乖巧的笑容,没什么表情的坐在教师椅上看起了陈念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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