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些还沉浸在优越感里面的大学生,忽然感到浓重的危机感。
“辛总,这些设备以后有可能在沿江码头使用么?我说的是内陆口岸!”
一名家住在内陆码头附近的学生伸手提问,季东来直接上前。
“这位同学的问题很好,我们有一个项目正在谈,就是两条大河的沿岸。以往这种矿砂或者煤炭都是人力卸车在河岸边上,放在堆场等待装船,中间经过堆取料机进行取料和计量。”
“零三年事情发生后,很多人发现,这种人员集中不利于各种防控,所以很多装卸公司已经开始倾向于上这种重型机械。”
“煤炭在内陆经过敞车短距离运输,然后经由散装货船运输到沿岸各地是最好的运输方式,一方面能够节省成本。另外沿河以及沿海经济带都能够进行够得上,车船结合是最好的选择。”
“一分钟完成以前十个人一个钟头完成的工作量,我想装卸公司和很多老板自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季东来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越是这种回答越是让人浮想联翩。
大国机械从来都是应运而生,而不是凭空创造。
门外听宣讲会的很多人也非常震惊,尤其一些认为获得普通本科学历就天下无敌的大学生,先是被工大的保安拒之门外,接着再次被季东来工厂的强大机械震撼。
这帮人的傲气从这一刻开始逐渐被社会撕扯下去,内部的空虚已经开始展现在灯光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