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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以后,季东来几乎无感。整个过程就知道自己感觉天黑了,然后天亮了,剩下的都不知道。
“这么说是在工地受的伤吧?”
仔细的查看着脉象,老人另外一只手在纸上点着数字。
季东来是于达何的朋友,于达何是著名的地产商人,老人料想季东来是给于达何现场施工的老板,对方这才发动自己过来,心里并不是很高兴。
毕竟季东来也只是一个小的包工头,建筑商人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心肠不是很好的人,如果不是来一次不容易,老人已经决定草草完事算了。
“不是,我在汶川受的伤……”
“你是从那边回来的?”
季东来刚说完这个地方,老人沉重的眼皮抬了起来,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季东来。
“是的,我租了一台飞机,弄了一些物资和工程器械在那边发放,余震发生的很突然,我们受伤的好几个人……”
季东来对自己做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毕竟自己私心很重,并非是为了什么义举,说多了别人不感觉怎么样,季东来自己都感觉恶心。老人的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季东来的表情,好半天才抬起手。
一个人大是大非面前能够这么淡然,很难得!老人很少看电视,这几天的新闻和各种义演节目老人看了不少,没看到季东来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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