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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错了,戴了其实。但主要是那个戒圈没弄好,做得太大了…反正戒指也不一定非要戴在手上对不对?晚上你就知道了。”
花海:……
他尽量绷住面部表情,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不该进的地方。
但是这段对话确实给了他启发。
最终,花海托朋友买了一块儿品相不错的帝王绿蛋面裸石,又搜罗了一些碎玉作为点缀,最后从自己的保险柜里掰出来一段儿金条,找了个工匠,准备给兰摧打个东西。
师傅是个精瘦的老头儿,本地知名的老手艺人,花海去店里的时候是工作日白天,除了他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小伙子,这坠托和链子还有石头一套配下来得多少?”老年人见了年轻人总是爱闲聊两句。
“不太清楚。”金条是以前价格低时屯的,石头本身就价格不菲,加上介绍费和手续费等等零碎费用更是不少,花海没细算过。
送兰摧的东西不会那么计较钱的问题,他平时除了房贷也没有特别高的开销,难得奢侈一次。
“这翡翠可真好看呀,给媳妇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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