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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过于诡异,饶是不畏鬼神的他也觉得有些可怖了。
更别提方才入眼的那一抹扎眼的红,几乎要将他的双眸刺穿。
枯瘦的骨架被一张青白无血色的皮绷住,才不至于支离破碎,零零散散落满地。
那是......郭奉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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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就觉得郭嘉的手硌人。
先前在辟雍时,郭嘉便不干正事,唯爱逃课——今个去钻了女教师的院子,明个又去翻女学子的窗,可没把好脾气学长气半死。
因为学长忙,没空一直管着他,便派了自己去盯梢。
他今天去隔壁教室捞人,明天去附近酒楼赎人,还要完成学宫布置的功课,忙得焦头烂额。
可这不管正事的登徒子却是逍遥恣意,好生快活。
那天他因为功课被老师判了乙等,心情不佳,自己在房内闷了一日,不肯出门。
后半夜,他被那怪声惊醒,开门发现是自己那喝到烂醉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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