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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宴真实无语。
如果说凡事讲证据,一切都有迹可循,那么阮绵的智商就是他完全解不开的震荡函数,忽高忽低没有极限,时不时蹦出些令人无话可说的C作。
她整个人都趴在猫眼上了,熊瞎子似的还跟那儿问,“谁呀?”
“是我。”江明宴说。
“你是谁啊?”
“你邻居。不认识?”
“脸是认识啊,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坏人假扮的,你要把我抓走去做坏事怎么办?”
谁能有她会做坏事?江明宴的头开始隐隐作痛,“挂了一点药和早餐在你门口,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不许走!”
身后的门瞬间拉开,阮绵身子前倾,失去平衡一个趔趄挂在门把上,像个扑腾不动的雀鸟,笨笨红红的脸,嗓门却挺大,她叫住他,“我生病了,病得很重,你得照顾我。”
阮绵慢慢拉下睡衣,露出肩膀,给江明宴看她肩头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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