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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严打,毒品市场遭到重创,人人自危,别说冰毒海洛因,大麻都被炒上了天价。过去毒圈鄙视链最底端的飞叶子,现在也不是一般人飞得起了,痒得没办法,指着大麻续命呢。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痛又委屈,脸憋得紫红,因为害怕,整个人都在抖,小小声地控诉,“好过分,我老公都没有这么打过我,你敢打我,我呜呜……我和你无冤无仇的,都说给你钱了,你不也是拿钱办事吗?你老板给你多少绑架我,我出双倍,三倍总行了吧!”
她分明怕得要Si,脸却偏过去,伸出舌头试图去T1aN针筒,嘴里嘤嘤呜呜地小声呜咽着,毒瘾开始上头的表现。
刀疤抬高了针筒,“你老公是谁?”
阮绵T1aN毒没T1aN到,没好气道,“你绑架我,却连我老公是谁都不知道?”眼看着又要挨上一巴掌,她急急忙忙缩回去,“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嘛,其实他不是我老公,我被包养的,他有老婆!”
说完自觉没脸,她有点不甘心,“我还在上学嘛,他说过会和老婆离婚,等我毕业就娶我的。”
刀疤笑Si了,“脑残啊你,男人这种鬼话都信?”
“才不是鬼话!他从来不会骗我,要没有他我Si一万遍了,现在风头这么紧,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海洛因……”阮绵盯着刀疤手里的针筒直咽口水,眼神热切,“求你了,给我吧,一千万,两千万好不好?你开价,多少都行。”
这几个人粤语说得略生y,显然不是港城本地人,也就是外地来的打工仔,放黑帮里小啰啰的地位,上面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对于这种底层混混,钱是最有效的疏通剂。面前一帮人个个面h眼浊,眼下乌青,说起话来满口h牙,声音跟破锣似的嘶哑刺耳,时不时地咳上两声空痰。长年烫x1冰毒或海洛因的后果,支气管和咽喉严重受损,说话夹痰漏气的,非常难听。x1毒直接导致贫困,他们把最值钱的皮衣长靴穿在身上露在外面,说明他们最缺的就是钱。毒是无底洞。
这样的人不会掌握太多关键信息,阮绵也是赌他们对她并不了解,才故意装模作样。他们犹豫了,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现在一支冰毒天价,对方并非谋财,也不一定要她的命,而是想借她钓江明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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