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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季洺辙本就不相熟,平日里根本没有来往,何况之前还生过嫌隙,如今自己不是要被流放就是要被杀头,他不踩上自己一脚就是天大的恩情了,怎么会滩这滩浑水来救自己呢?
“不知殿下所求为何?除了压在身上的罪证,如今我可什么都没有了。”
“那书信令牌皆是从你手下人那里找到的,又与你何干?他们想让你顶罪,本宫自然也有法子让他们替你去受死。”
“可本宫从来不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所求自然是有的。”
季洺辙唇角带笑,看着水池中的人影,忽然一脚踩上霍锋肩膀上,鞋底被血渍浸染,涓涓血水沿着铁链流进脏污的池水中。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的霍锋面目狰狞,咬紧的牙关渗出血丝,仰头看着季洺辙晦暗的脸侧,颤声问道,“那殿下所求为何?”
还未等霍锋说完,季洺辙便出声止住了他的话
“我所求便是——让你当我的狗。”
刚被关押的时候,霍锋也想过会被太子针对报复,毕竟当初这位太子殿下和颜悦色给自己抛橄榄枝时,自己尚在将军府的掌控之中,心中虽对这位殿下心存几分好感,但也只能冷着脸推拒了他。
可没想到季洺辙竟然会这般羞辱自己。
似是看透了霍锋的羞愤之心,季洺辙转而将皂靴踩在了霍锋的头顶,脚腕轻轻转动,将鞋底沾上的污泥和血渍全都擦在了霍锋头发上。
“你若是不同意,那我今夜便去请奏父皇,霍小将军贩卖私盐动国之根本,意欲叛乱,受不住牢狱之苦,自刎于水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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