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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目光幽幽,“此前在澎湖,贵军的舰队是被谁消灭的吧?”
“谁?”
费尔堡心一沉,这个该死的范德兰,果然被灭了!
“大人,可听说过琴川侯?”
“琴川侯大铁船?”
费尔堡猛地一惊,“他们”
“对,”
李仲淡淡一笑,“他们去了打狗,怕是已在赶来,也就一两天的事了”
“啊?”
费尔堡大惊失色,声音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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