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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自责,使得申生不敢起身。
公走过去,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申生起先还倔强着不愿动作,直到公y是将他拉了起来,他才怯怯地站好,畏缩的模样彷佛是即将处刑的罪犯。
公再也无法责怪申生。也许,不论他再犯如何的错误,他都还是会原谅他。公用他的大手来回抚娑着申生的肩膀。申生抬眼偷望着父亲,公则是毫不避讳地望着他。两人一言也不发。就好像时间在他们之间停住了,什麽都不会再动。
听说太子申生在新城自缢。
消息传到的那天,公看见骊姬喜悦的神情,太过明亮而耀眼,这是公第一次讨厌她的笑容。
跟自己在一起这麽久的nV人了,公不是不了解她的想法,平时的纵容,都不过是藉着各种的方式想留住她的笑容。这让公开始挣扎,如果两者之间一定要择一,他是要申生,还是要骊姬?但是不论怎麽选,公都知道,申生会要求他选择骊姬……一定会。
自缢的人不是申生,在公派遣的使者秘密护送之下,申生坐着小车回到g0ng中。
骊姬欣喜至极,双手举起金爵,敬了公一杯。大型的夜饮,臣子们皆来参加,他们觉得在太子的Si讯刚传出时就举办宴会并不合於礼仪,无奈夫人要求他们都来共襄盛举。
舞nV在殿堂里翩翩起舞,各sE薄纱在空中轻舞飞扬。金兽中烧的香料味飘逸满室,笙乐通宵未停。公翻了个身,yu揽住应当睡在旁边的人,竟觉一阵空虚。
「爹爹,还好吗?」
是申生的声音。神识依旧迷糊。申生扶着公从榻子上坐了起来,这让他的头痛稍稍缓和了些。「骊姬……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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