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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感觉自己被蛊了,想亲。想亲就亲。他对着宴封的唇吻上去,勾着宴封的舌调戏。
宴封只觉得吻是危险的。
随着吻的落下,他的身体抛盔弃甲,不管主人的意志,叛变投降,开始欲求不满了。他的穴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收缩着,讨好手指,又被手指搅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知道楚淮已经硬了,支起的帐篷正顶着他的大腿。他看看自己翘得没心没肺正吐着淫水的鸡巴,心里又羞又恼,凭什么自己裸着,他楚淮穿得立立正正。
宴封的手挪了个位置,解楚淮的领口,刚露出锁骨,就被楚淮抓住,炽热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手背,五指插入指缝,缓缓收拢。他恼,试图挣扎,无果,反被楚淮用指甲划过手心,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楚淮吻够了,松开了宴封的唇,把宴封放到沙发上。
宴封刚抹掉嘴角的涎水,气还没喘稳,抬头就看见楚淮脱光了衣服。他吞了口口水,视线从楚淮腹肌上划过,最后锁在鸡巴上。那么粗长的一根……宴封突然感慨自己没被捅坏真是奇迹。
楚淮靠近了。宴封刚才还色批似的盯着看,这会反应过来,脸色爆红,低下头,扶着沙发偷偷挪位置,却被楚淮以壁咚的姿势禁锢了。
楚淮把头埋在宴封颈边,深深吸了一口,低笑着,“跑?你现在又没有修为,你还能怎样,你能跑出我手掌心吗?”
他顶进宴封穴里,压着最敏感的地方研磨,“你的穴很喜欢我嘛,吸得挺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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