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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封靠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看楚淮蹲了下来,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他不敢也无力反抗,只盯着楚淮,满眼的愤怒和仇恨。
长的很好看。这脸不拿去亲烂再口交几次,真是可惜。
楚淮一向喜欢美人,哪怕是毫无天赋的凡人,若是生了张好脸,在他这,也会提供药物堆起修为。
更别提现在的男主了。富有攻击力的正气长相,又被少年气中和几分,偏偏现在发髻凌乱,唇上又泛着水色,狼狈,脆弱,任人拿捏。
楚淮亲了上去,蹭过双唇,撬开唇齿向里,吮吸男主舌尖,轻舔宴封舌根。手却不老实的向下,搂住宴封腰身,在人鱼线上作乱。
宴封是抗拒的,但是推又推不开,咬又咬不动,恼怒得很,攥拳对着楚淮太阳穴就是一拳。
可惜没打到。
楚淮很轻易地就用灵气截停了男主的拳头,他轻哼了一声,一手按着男主脑袋,加深这个吻,一手摸着男主腿间,隔着裤子勾勒出鸡巴的形状,拇指稍用力碾压过龟头。
粗糙的布料蹭过敏感的龟头,这刺激不小。宴封不自觉地颤了颤身子,大腿也小幅度敞开,楚淮顺势便揉捏着他的卵蛋,松开他的唇,“舒服?喘出来。”
男主咬牙闷哼,楚淮轻笑,挑眉,伸手探进男主的内裤。怀里的人不断挣扎,像苍蝇嗡嗡嗡,无实质性伤害但烦人。
楚淮捏着男主后颈,微微发力,灵气顺着他的指尖冲向男主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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