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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气的头都痛起来。他抱着头坐在床边,不知道怎麽好好一件事被他弄成这样。
他说“靳朗,我们来做…”
但是,他有没有说“靳朗,我喜欢你…”?有没有说“靳朗,你是自由的”?
他有没有给靳朗选择的机会?
没有。没有。他什麽都没说。什麽机会都没给。
他以金主的身分命令了靳朗,他让他无从选择。
浑蛋。陆谦,你是浑蛋。
陆谦抱着头生气。与其说是生气,更应该说是惶恐。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靳朗。那样一个乾净美好的男孩,被他弄坏了。
他承诺过靳朗,自己不会动他,然而他却失信了。他卑鄙的挟着酒醉的意识不清,以金主的身份要求了靳朗。他好像还听到靳朗说自己是辛巴?
是他让他变成辛巴。靳朗最终是以辛巴的身份被自己强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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