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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她朝后看,愣了愣。
公子?
身后哪有人在?
这老媪也愣了下,随后垂下眼,笑笑:“眼拙了,失礼。”
我见她又接着低头做米糕,犹豫了一下,忍不住上前:“您当真是看差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眸光一敛,“姑娘,可还惦念着什么人?老妇觉得还是忘了的好。”
我见她不愿多说,再多的疑问都只能堵在喉咙口,也无心再逛下去,只好提着米糕,一步一步朝回去的路上走。
其实隐约间,也能感到有个人一直跟着我。
可总归是不确定的。
回到客栈里,我向旁人打听,倒是真有人知道那老媪的来历,是一旁酒桌上的一个汉子,说那老人家和他是打一个地儿来的,因为眼睛和别人不太一样,能看到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笑笑,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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