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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际情况是,空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上手。他就是感觉应该这么做,这个酒壶也应该是这样子定型的。
怪异而矛盾的想法和真实存在的理智在大脑中开始挣扎。
如果此时的空桑没有佩戴面具。
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半边脸,此时竟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半张脸咧开着嘴巴,笑容充满着欣喜、愉悦。
半张脸上的眼睛,也露出暗红的血光,透着狂热和兴奋。
这种状态,就仿佛是一个为了作品而着魔的工匠一样。
渐渐的,那种狰狞扭曲的眼神,越过鼻梁,开始出现在空桑的另外半张脸上。
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也不禁有了一些扭曲。
似乎,这种诡异的状态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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