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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些画对于刘欣雅来说,究竟是随手画画,还是有着什么特殊的深意。
万一不小心伤害到对方,那就是作孽了。
果然,刘欣雅在没有听到空桑对画评头论足,而只是说为了完善资料之后,眼中似乎少了一抹谨慎和戒备。
在得到同意后,空桑将三幅画拍了照片,还给了刘欣雅。
“对了,刚才你说和小潮一起去晒太阳。小潮是谁呢?”
“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刘欣雅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这个笑容有些僵硬,许是因为她很久没有笑过了。
“他就和我住在一个房间。”
刘欣雅指了指身边的病床,随后声音又低沉了下去:“不过,他生病了。听医生说是肿瘤,好像已经是三期了。”
看着刘欣雅开始低沉的表情,刘正业和空桑都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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