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晏云杉冷冷睨着他,一言不发,蓝海冻结。
陆鹤闲面带微笑,杏眼弯弯,恍然若春。
我站在中间,假装一直在和德牧对视,等待塑胶绿道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懊恼怎么又让他们两个碰上了。
晏云杉和陆鹤闲向来不对盘,每次见面的氛围能把我撕成两半。
以前我手心手背都是肉,两边都不敢得罪,还想尽办法说点好话想改善二者的关系,可惜无果。
现在我权衡了半秒,光速作出抉择,先向陆鹤闲谄媚地笑,说:“哥,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陆鹤闲:“有点事要问你,看你不在家,猜你出来晨跑了,就顺着路来看看,果然逮到你了。”
晏云杉:“原来是晨跑。”
语调平平,熟悉的不阴不阳。我能够自行补出后半句——“我还以为是来偷狗的”。
“还要摸吗?”晏云杉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晃了晃狗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