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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体温的玉珠被丢弃在一旁,又湿又黏的体液打湿一小片床单。乌木制的角先生被缓缓推入肛口,给情药渍透了的角先生在满足饥渴的穴道的同时又带来更多的欲望。
细密的麻痒随着角先生的深入逐渐扩散,他的穴肉缠紧了磨人的玩具,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用力吮吸着玩具上模仿真正阳具刻出来的青筋。
“痒…小舞…啊啊…痒呜…”
他连身体都泛起微微地红来,细绳因为身体的晃动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纹路来,大约得好几日才能消得掉。她握着乌木的尾部在他的穴里进出,毫不留情地鞭挞贪婪的穴肉。
“听说怀孕了之后穴会比平常更容易饿,水也会更多哦,哥你看你是不是都符合了,最近总是缠着我要。”小舞的另一只手掐弄着挺立的乳尖,玩出一些甜腻的喘息。
“啊呜…你总在…啊…后面呜…放东西…唔嗯…才会…才会一直想呜…不是…不是怀孕…”他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明明是因为小舞总是让他后面含着东西才会一直湿哒哒地淌水,她现在反倒觉得是他自己在饿了。
“可是哥明明能自己拿出来的啊?我一直以为是哥饿得不行,后面空虚得难受才放的欸。”小舞的声线骤然变得委屈起来,好像唐三被玩成现在这副放荡样子根本不是她的错。
唐三茫然地望着她,迷迷糊糊地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放荡到像她说得那样,后头得时时刻刻有东西填着。
她松开握着角先生的手,由着唐三自己含着,发肿的肉花努力地吞吐坚硬地乌木,她伸手去揉那处红肿的入口,试图再插入一根手指。唐三察觉到她的意图,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摇乱一树玉花,两团奶肉奶冻似的左右摇颤,被掐得通红奶尖也乱晃。
肉穴艰难地再吞下一根手指,特意留出来的指甲刮弄着敏感的肉壁,按压撑平层层叠叠的褶皱。唐三的敏感点很浅,伸进两个指节就能探到,小舞在腺体周围打着转儿抚弄,听他拖拽着嗓音“噫噫呜呜”地叫,又抓着他喘息的刹那揉上了那处凸起。
“唔啊…不要…顶到了哈…停下来呜…”他的恳求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办法博得任何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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