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田韶看她说得如此轻松,反唇相讥:“你既觉得写宣传稿容易,那你写呗,又没人拉着你。”
宣传稿也分很多种,宣传工人、领导还是厂里的风气面貌,而这种写实的东西必须去采访调查不能有一点错。她能写,但不愿费这个时间跟精力。当然,主要是免费,若是能给报酬或许会考虑。
不可否认,许多人将厂子当自己家的会不计得失。但对田韶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养家糊口的工作,没有报酬做杨白劳她是不干的。
柳婉儿语结,她若有这个才能还会在这做出纳,早进了宣传科了。
下班以后,李爱华来找田韶说妇女主任曹大姐想找她写一篇稿子:“田韶,咱们厂不少女工在婆家被欺负,上个星期有个女工被打得住院。曹大姐去看望的时候,她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得。田韶,曹大姐希望你能帮着写一篇稿子劝劝这些女工站起来。”
田韶想也不想就道:“爱华姐,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很忙根本没时间帮人写文章。而且我中午才拒绝宣传科,若是为妇联写稿岂不是将宣传科得罪了?”
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其他科室请帮忙,帮还是不帮?帮,耗费她大量的时间跟精力。要帮一个不帮一个,更是得罪人,还不如都不写。
李爱华并不知道此事:“这样啊,那我替你回绝了。”
田韶也可怜那些被欺凌的女人,力所能及内也愿意帮下她们:“爱华姐,其实这稿子你可以写,或者去劝说这些人。”
“我,我不行的。”
田韶与她出主意,说道:“没做怎么知道不行?再说,你上次不是做得很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