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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被遣送回内地,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条路,坐牢。不过他知道一家诊所,只要给钱就会治。
徐琨抹了一把脸上,一脸苦涩地说道:“我被人打了,两条腿都受了伤,现在也走不了了。”
徐琨说道:“三魁兄弟,我做生意那些年也攒了一些好东西。那些东西被我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只要你愿意给我出医药费,我可以将这些东西都送给你,只求你能帮我交医药费。”
医生说道:“若是做手术的话,费用在一万块钱左右;若只是打石膏,加上换药两千块就可以。”
三魁有些为难。一万块港币,等于六千多的软妹币,他的工资都上交了,手头就只有两千多港币,这还是零用钱。
三魁惊得不行,对方下这么重的手,也不知道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听到这名字三魁才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看向对方。因为这人的脸黑乎乎的声音又沙哑,他看了好一会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琨哥?
徐琨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没想到竟能在这儿遇见三魁,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自然要抓住了。他激动地说道:“三魁,是我。当初你跟着我的时候,因为没地方休息我就用铁皮弄了个小屋,你还说比跟你爹打猎露宿野外强多了。”
徐琨抓着三魁的胳膊说道:“三魁,那些个物件随便一样拿到这儿卖都能卖好几万。三魁,我不想做瘸子,你帮我这次吧1
三魁拗不过他,只能打车将他送去那家诊所。只是徐琨太脏了,出租车司机根本不栽,最后没办法花了两倍的价钱租了辆三轮车。
三魁没质疑他骗自己,只是他有顾虑:“这些东西可干净?”
三魁不想搭理他,却不想着男人大声说道:“三魁,我是徐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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