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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韶说道:“在知道石秋兰得了那么多钱,你姐夫就怀疑季元生的同伙或许不是跟李有仇,而是身边的人。”
聂锁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若是不能再做这生意肯定要转手的,第一人选自然是同样搞运输生意的阮东风了。
谭越知道她行事有分寸,没多说什么。
聂锁柱沉默了一会说道:“大姐,我刚来羊城许多都不懂,他帮了我很多。”
阮东风昨日被警局请去以后,就知道聂锁柱迟早会知道此事。不过送钱给季元生的那个人已经去了湾岛,数年之内不会回来,而那个人明面上跟他是没任何关系。所以只要他不承认,公安就奈何不了他。
二丫知道这事后跑到阮东风的公司将他打了一顿,然后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
聂锁柱去派出所将她保了出来,谁想她转头又花钱请人到阮东风公司大门前拉横幅,跟路人诉说他卑劣的行为。
谭越说道:“鼠有鼠道虾有虾道,季元生虽想报复田家但却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过他虽知道这人是阮东风,却没有也没有直接的证据。”
田韶反问道:“阮东风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你觉得他会蠢得留下证据吗?也多亏季元生留了个心眼,不然也挖不出来他来。”
听到这话,阮东风不高兴地说道:“锁柱,是那个季元生胡乱攀咬,你怎么会信他的话。”
聂锁柱没想到他竟还倒打一耙,气得差点吐血。只是没有证据,公安也无法抓他。
聂锁柱去找阮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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